14. 怀孕、喂奶时在吃素，就每天补维生素 B12；孩子的辅食要有动物性食物，非要全素先找医生

• 成本：维生素 B12 补充剂一瓶几十元，每天吃一粒。孩子辅食里加蛋、肉、鱼，花不了多少钱。难在全家认定吃素更健康时，要改主意
• 说人话：维生素 B12 几乎只在肉、蛋、奶里有。妈妈吃全素又没补，奶里就缺，孩子多在 4 到 8 个月大时出问题：长不大、发育落后，拖久了神经损伤可能补不回来。孩子的辅食每天要有动物性食物。
• 收益：美国疾控中心 2003 年报告了两个孩子。两人都是吃素的妈妈喂母乳带大的，都缺维生素 B12，都长不大、发育落后。第一个孩子的妈妈吃了 7 年全素。孩子 15 个月大时住院，查出严重贫血，脑部核磁显示全脑萎缩。补上 B12 之后孩子有进步，但到 32 个月大，说话和语言仍然落后。报告说，婴幼儿缺 B12 最常见的原因是妈妈饮食里缺。喂母乳的孩子一般在 4 到 8 个月大时显出来。缺得久了，有的孩子会留下不可逆的神经损伤，轻重看缺得多重、缺了多久。不靠强化的可靠来源只有动物性食物：肉、奶制品和蛋。植物里天然的 B12 大多人体用不上。加了 B12 的谷物、豆奶、营养酵母可以当稳定来源。报告要求吃素的人，尤其是怀孕和喂奶的女性，弄清自己吃的东西里有多少 B12，或者去问营养专业人员。欧洲儿科胃肠肝病和营养学会 2017 年的辅食立场文件写明，所有婴儿都要吃富含铁的辅食，包括肉类或铁强化食品。全素饮食只应在医生或营养师的适当监督下进行，父母要明白不按建议补充的严重后果。国家卫健委 2020 年的喂养核心信息要求，辅食每天不少于 4 种，并且至少包括一种动物性食物、一种蔬菜和一种谷薯类食物
• 证据等级：B
• 来源：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(2003). Neurologic impairment in children associated with maternal dietary deficiency of cobalamin—Georgia, 2001. MMWR, 52(4), 61-64. https://www.cdc.gov/mmwr/preview/mmwrhtml/mm5204a1.htm；Fewtrell M, Bronsky J, Campoy C, et al. (2017). Complementary Feeding: A Position Paper by the European Society for Pa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, Hepatology, and Nutrition (ESPGHAN) Committee on Nutrition. Journal of P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 and Nutrition, 64(1), 119-132. https://doi.org/10.1097/MPG.0000000000001454；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 (2020). 婴幼儿喂养健康教育核心信息. https://www.gov.cn/zhengce/zhengceku/2020-08/01/content_5531915.htm；Melina V, Craig W, Levin S (2016). Position of the Academy of Nutrition and Dietetics: Vegetarian Diets. Journal of the Academy of Nutrition and Dietetics, 116(12), 1970-1980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jand.2016.09.025（备注里的反方）
• 备注：争议：美国营养与饮食学会 2016 年的立场是，规划得当的素食和全素适合人生各个阶段，包括怀孕、喂奶、婴儿和儿童。但它同样写明，吃全素的人要有可靠的 B12 来源，比如强化食品或补充剂。两边分歧在全素能不能喂婴儿，在「必须补 B12」上没有分歧。吃蛋奶的素食风险低一些，但很少吃蛋奶的一样会缺。报告里第二个孩子的妈妈吃素 20 年，几乎不碰肉、鱼和奶制品。缺 B12 早期的症状没有特点，美国疾控中心说贫血指标不适合拿来筛查。孩子长得慢、发育跟不上，看病时主动告诉医生家里吃素，查什么由医生定。医生给的治疗别因为信偏方就拒绝，见第 16 节第 4 条（别为了试偏方停掉正规治疗）。辅食怎么加见本节第 4 条（6 个月起加辅食），孕期的叶酸见第 27 节第 1 条（每天补 0.4 毫克叶酸）。